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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文体70年|追昔抚今话发展,听听三代重庆文艺名家的艺术感

2019-11-17 09:31:24 浏览次数:4238
核心提示: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我们邀请到几位不同年龄段具有代表性的重庆文艺名家,他们有年愈九旬、党龄超过一甲子高龄京剧名家席慧馨,有嬉笑怒骂60年依然活跃在舞台的曲艺名家凌宗魁,有从艺40年执着于探索创新

在一个文化积淀深厚的城市里,一定会有这样一群活跃在文艺战线各个阶段的人,他们的智慧和才华给城市增添了光彩。

山城重庆的情况正是如此。在新中国辉煌的70年历史中,无数著名艺术家在这里生根发芽,无数新艺术家在这里茁壮成长。在对各自领域进行深度培养的同时,他们也以艺术家独特的细腻和敏感见证了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他们也以自己的热情和真挚的感情向祖国发出了最真诚的赞美。

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我们邀请了几位具有代表性的不同年龄的重庆艺术家,包括90多岁、1岁以上的京剧艺术家Xi·惠新、活跃在舞台上60年的著名曲艺艺术家凌宗奎、用40年的艺术探索创新的著名二胡艺术家刘广玉和市歌剧院主任。在他们看来,重庆文艺经历了什么样的70年?在时间的长河中,他们有什么样的艺术感受?

著名京剧艺术家Xi·惠新,94岁

"没有新中国,今天就不会有歌剧工作者."

Xi惠新的近照

94岁的Xi·惠新是“万县市文艺表演能手”、“四川劳动模范”、“重庆好人”、“万州十大人物”。她培训了董玉元、程连群等著名京剧艺术家,并愿意奉献一生:20世纪70年代,她将政策实施后重新发放的3600元工资作为“特别会员费”给予该组织。1976年唐山地震、1998年长江洪水和2008年汶川地震...她每次都慷慨解囊。2018年,她签署了一份遗体捐献协议,她说这是一位60岁的党员的最后贡献。

“活了几十年后,我现在是最幸福的。我不会冷或饿。我住在高楼里,有灯和电话,每天看长江。多美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的新中国,我祝她70岁生日快乐。”

近日,《重庆上游新闻晨报》记者再次拨通了Xi惠新家的电话。这位94岁的老人仍然思维敏捷,说话清晰。虽然他晚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歌剧行话,当声音好的演员突然失声时),但他的北京口音是地道的,充满魅力。

Xi惠新早期剧照

在旧社会,歌剧演员经常来自贫困家庭,Xi惠新也是如此。“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我父亲是一艘船上的摆渡人。他一年到头都在河流中迁移。我母亲有许多孩子,所以我被送去收养。”养父孙传庭在剧团里唱歌剧,老老少少都能应付。Xi惠新受到了它的影响。9岁时,他在梨园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当时,小剧团不得不互相表演歌剧,Xi·惠欣不得不跟随养父走遍全国。1945年,她嫁给了Xi·宾,他也是一名歌剧演员。婚后,这对夫妇仍然上课表演。1949年,两人从宜昌乘船进入四川,来到重庆。1951年,他被任命为万县京剧团副团长。感谢党和政府,她的生活翻开了新的篇章。

“唱戏的过去是劣等的。在旧社会,有一句谚语叫“乌龟大师小号手”。每个人都瞧不起我。我瞧不起自己。党帮助我们成为新社会的文艺工作者。我没有读过任何书,也没有理解事实。但是从我入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跟着党走是对的。在这样一个好社会和这样一个好国家,我也应该好好生活,多看一天,多享受一天!”

她对孩子吝啬,但对国家慷慨。Xi惠新每次都捐些钱和东西,这很难统计。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我,所以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最好地回报我们的祖国和我们的党。只要我能为党贡献一点力量,我就会很舒服。在旧社会,我们京剧演员是最低级的。是党给了我们新的生命。解放后,我们成了人民艺术家。没有共产党,我们就不会没有食物和衣服。由于党的爱和培养,我活到这个年龄。我也想生活得更好,多想想我还能为派对做些什么。”

76岁的著名曲艺家凌宗奎

" 60年的艺术为文艺工作者迎来了最好的时代。"

凌宗奎(左)剧照

当2000年中国民间艺术最高奖项的评选开始时,人们对它寄予了广泛的期望。西南民间艺术著名喜剧演员凌宗奎获得了首届牡丹奖表演奖,并将他钟爱的喜剧搬上了全国最高领奖台。在获得这一荣誉之前,他已经在艺术道路上工作了40多年。

但对凌宗奎来说,牡丹奖肯定不是终点。从2000年到现在,突然又是20年。凌宗奎已经退休,从未停止工作。他仍然坚持在舞台上塑造角色,用文艺的力量歌颂新时代,抨击虚假的丑陋。自2015年第一次巡回演出以来,他创作、导演并演出了反腐戏剧《舞台上与舞台下》(On and Off the Stage),该剧已在全国各地演出50多场。这部作品一直在感动观众。多少场景让人流泪。

凌宗奎早期表演剧照和舞台经典形象。

重庆晨报上游新闻的记者们已经看过这出戏很多次了。尤其令人震惊的是,在最后一幕中,凌宗奎穿着镣铐和囚服坐在审判席上,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老母亲面前,肩膀颤抖,嘴唇颤抖,涕灭威横流,水在桥下,忏悔是不可能的...高强度的表演让人物的性格刻画给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虽然感人,但也让人感到苦恼。

“这出戏可能是我最后一部作品。它也代表了我对我们国家的爱和关心。这是我一生都在做的事情,以文学艺术的形式来抨击社会罪恶。只有当观众被舞台上的表演所说服,它才能起到给文学艺术带来春风和雨水的作用。”凌宗奎说,“新中国正在庆祝它的70岁生日。”。我已经演戏60年了。我认为我们的文艺工作者已经迎来了最好的时代。我一生都喜欢这个东西。演戏支持了我。我也通过表演为国家做了一些事情。在我的生命中,我没有输。”

回顾他艺术生涯的开始,凌宗奎永远不会忘记195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重庆市第一任市长任白鸽颁发给他的证书。“1953年,跟随父亲的工作,我从江津白沙镇调到九龙坡铁路儿童小学。我一直对学校的文学和艺术活动充满热情。1959年,作为一名初中生,我被选为“重庆大众文化活动家”

结果,不到16岁的凌宗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当我在重庆群众文化活动分子代表大会上获得时任重庆市市长任白鸽的表彰时,我非常激动!“从那时起,凌宗奎就把1959年视为艺术生活的真正起点,到目前为止,它才刚刚成为第一个孩子。

如今,凌宗奎是重庆乃至整个西南地区民间艺术界的领军人物。他的门徒很多。他的儿子林绫、弟子武文和鲁广丰先后获得牡丹奖、明星奖或提名。他的门徒遍布全国。其中9人担任重庆、宁夏、贵州民间美术协会主席、副主席或秘书长。民间艺术“凌家军”闻名遐迩。

没有演出的时候,凌宗奎和他的妻子隐居在荣昌的凌家店

经过长时间的撤退,凌宗奎再也没有离开舞台。他纯洁的心仍然关心曲艺事业。回顾60年的艺术生涯,凌宗奎看到了许多可喜的变化:

“从20世纪60年代我参加文学生涯开始,我就认为重庆的文学艺术和全国一样。首先,文艺的内容发生了变化,从梨园老前辈的才子佳人的旧作品中,他们逐渐贴近生活和时代,歌颂英雄、祖国和共产党。新时期,文艺工作者主动追随党,作品呈现出新的风格。

“第二个变化是,大量文艺团队已经逐渐从剧院转移到更广泛的社区和农村基层。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我们的舞台延伸已经扩大。文艺工作者主动深入前线,享受群众。有了文艺春风,更多的人可以感受新时代,通过艺术拥抱新生活

“第三个变化已经逐渐从功利主义表现转向公益主义表现。老实说,在过去,许多艺术家表演是因为他们的生计。表演是挣钱和吃饭的一种手段。现在,在国家的支持下,公益表演越来越多。例如,我年轻的时候,我们在崂山前线、东海舰队和监狱劳改营表演,没有任何报酬。然而,这是非常积极的,对整个社会有深远的影响。”

综上所述,凌宗奎认为,这些变化一方面来自党的文艺路线方针,另一方面也来自演员自身思想的变化。“重庆作为中国西南唯一的直辖市,有着非常深厚的文化积淀。现在政府正在补贴越来越多的文化,这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我们的演员的忧虑,因为文学和艺术当然需要经济支持才能繁荣。然而,我们也应该看到重庆的大众艺术作品还有发展的空间。我也希望在前进的道路上做出更多贡献。”

56岁的刘广玉是二胡大师和城市歌剧导演

“国家的繁荣为我们的文艺事业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刘广玉

出生于1963年的刘广玉是第一个学习民谣写作的人,因为他练习得太多,在变声时期他“嗓子哑了”。对于讲故事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毕业后,我被分配到重庆曲艺剧团。当时,徐绍老师建议我不妨学二胡,所以我在17岁时就改学二胡了。”

转行后,他以良好的学习能力和坚定的信念继续在职业道路上努力。1984年,他被二胡大师闵惠芬接受为弟子,闵惠芬获得了真正的大师传记。他的二胡技术进步很快。现在,刘广玉,一个还算不错的二胡演奏家,一个国家一流的演奏家,一个享受国务院特殊补贴的专家,一个中国音响协会二胡协会副主席,他也是重庆剧院的导演和重庆交响乐团的团长。他主持并创作了《辛夷公主》、《大禹治水》、《尘埃落定》等歌剧。这使得“重庆制造”歌剧广为人知

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伟大时刻,回首往事,刘广玉直言不讳地说,“幸福”和“我由衷的感觉是,生活在今天的新中国,我非常幸福。我从事艺术已经40年了。我觉得我的青春得益于改革开放带来的国家发展,我的艺术生活也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进步。我很感激,感激并且意识到。”

“我从出生起就有口语,我还记得以后有书面语。对我来说幸运的是,还有一种音乐语言,那就是二胡。”刘广玉感慨地说二胡可以用来观察生活,描绘一切,表达情感。在此基础上,他20年前又突发奇想,即“二胡戏剧化”。

“让二胡成为戏剧中的主角,让二胡成为角色,在角色的故事中会发生冲突和化解,这样我们的音乐不仅可以被聆听,也可以被看到,音乐将从表达情感丰富到情节、场景、音频和视频,这样音乐作为一门单一的艺术,将成为一门综合艺术,”刘广玉说,现在看来这是“创新的转化和创造性的发展”?于是就有了音乐剧《城市丛林》、跨界融合舞台剧《大禹治水》、音乐会作品《当卡戴什遇见赛马》等等。

刘广玉

作为剧团的经理,刘广玉认为在剧团工作非常困难,但也非常高兴。“歌剧是世界公认的宝塔顶艺术,实际上像航空母舰一样有着复杂的程序。这种艺术风格看起来不错,听起来也不错,但事实上,在幕后白手起家的状态往往会让我的白细胞减少到3000个以下。”

但带着痛苦和快乐,“我们创造了战争与和平的渔业城市。”辛夷公主,她看到了心灵,分辨善恶;系统破坏的内外原因的“尘埃落定”。这批作品反映了时代的声音,与国家和民族一起进步。剧目旨在深刻的思考,精湛的艺术和优秀的制作。它以国际化的风格讲述中国故事,并在重庆大放异彩。因此,它在中国戏曲史上留下了深刻的足迹,对重庆的音乐和戏剧也是零突破。这是重庆文艺的骄傲,我和我的同事们更为自豪。"

对于未来,刘广玉充满信心。“事实上,我们不应该沉浸在现有的成就中,不仅要看舞台上五彩缤纷的场景,还要考虑当我们离开时我们能留下什么。全运会给我们的艺术家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我们的写作时代被时代所书写。只有艺术才能延续生命的长度。”

上游新闻,重庆晨报记者赵鑫速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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